起来的那种shi润感,关捷将壳托在手里说:“它不会渴死了吧,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路荣行登时就觉得这个乌龟有点叛逆,该安静的时候造反,可以撒欢了又装死。
“不会吧,”动物世界里说乌龟能活到几百岁,路荣行觉得它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前面修摩托的店门口有个水龙头,你去接点水看看。”
关捷拿着文具盒就小跑着接水去了。
路荣行知道他会等自己,不着急地跟过去,正好撞见有人喊他。
“小捷,来,帮我把这个100的拿去小超市破成零钱。”
关捷哗啦啦地接了一盒子自来水,满心期待地将乌龟泡进去,等了不久就见一串没空间升高的气泡相继冒了出来。
能吐泡泡就还是活的,关捷刚准备告诉路荣行,就被人叫了名字,他转头找了找,很快在修理店隔壁的人家屋里的牌桌上看见了吴亦旻的爸爸。
在每个人成长的地方,似乎都能从矮子里面挑将军,找出一个让人哀其不争、怒其不幸的懒人无赖,吴亦旻的爸爸就是这种人。
他可以夏天一星期不洗澡,任地里的杂草盖过秧苗,敢将孩子的学费拿上牌桌,转头再去偷他娘养老金……
这个人可以辜负和欺骗任何人,唯独从不亏待自己,打牌是他热爱的事,所以他每天都在牌桌,或者约人奔赴牌桌的路上。
院子里的大妈们老是议论他,一边说他不是个东西,一边可怜他的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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