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张一叶想起关捷当时的样子就好笑,两手一摊有点无奈,“是你弟不鸟我,他说他要跟那个谁来着……拼了。”
路荣行的心登时隐隐发累。
他不是关捷的哥,也不想给这位当哥,但他又克制不住往这边走的步伐,所以唯物和唯心,的确是一个问题。
体育器材区紧靠着院墙,两人迅速穿过五分之四个c,ao场,才在围观者露出来的空隙里看见了关捷。
那位正背对着自己,被一个高他小半拃、留着锅盖头的男生推得不断往后栽。
关捷又矮又瘦,打架抬杠样样吃亏,无奈天生不是肯被动挨削的性子,别人推他一下他就要还一下,十分地威武不能屈。
路荣行最烦他这种积极搞事的架势,明明吃点亏或是装个瞎就能解决的事,关捷却非要分毫不让,每次又跳又闹最后也争不到赢头,可他就是不长记性。
好在关捷虽然爱闯祸但是不怎么告状,好汉做事好汉当,当得浑身伤痕累累,路荣行实在有点看不下去,所以基本看见他在战斗的话都会拨冗管一管。
在路荣行穿梭靠近的期间,前边由单杆引发的事故已经趋近了白热化。
锅盖头步步逼近,脸上挂着轻蔑和挑衅,伴奏似的说一句就推一下:“谁推你了?谁几把推你了啊?”
关捷用后脑勺对着路荣行,在节节败退的处境上坚持跳脚:“你推的,你看,你现在还在推我。”
他有一副清脆而清晰的嗓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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