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乾净,饮水时捞进嘴中,或是用来理毛。
倒钩状的舌刺在刮下碎肉的同时,也刺激在敏感的下身,那种粗粗的磨擦感带著微微的麻痒与几不可见的刺痛,却非常的有快感,悠草忍不住更凑过去了些,满脸的喜爱与愉悦,手抚上云豹头顶的毛发喃著:「来……乖猫咪,快点吃唷……」
神乐只是站在一旁,手执教鞭不发一语的观望著,看著悠草玩弄宠物的享乐模样。
毕竟是习惯撕裂动物皮肉的残暴动物,尖锐的獠牙究岁它此时没有使用,却依然无可避免的刺进,或是刮伤腿间的肌肤,甚至是连脆弱的玉柱上都沁出血丝,悠草却不为所动,甚至是在痛意中更为亢奋地舔著唇瓣,揉动它的柔顺的毛发。
豹舌向下,由两个肉球底下上舔,敏感的囊袋感受到那股粗糙,悠草微微的颤栗起来,抚摸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滑到了云豹的柔软的粉色耳朵,捏著耳壳把玩著,眼神也越来越深沉与玩味。
接著在云豹还危险的含著自己弱点的时候,悠草突然间用几乎要将它耳朵扯下来的力道,暴力的拉扯著!
想当然耳,云豹受到攻击自然是发挥动物本能,张大了嘴下一秒就要朝他咬下──
啪!
在獠牙刺入的那一瞬间,被教鞭打了一下,立刻卸下吊高的背脊,趋於安份地伏卧在地,这当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个鞭子是使它听话下来的压制物品,於是云豹现在是动也不动,要说是温驯的话……还不如像是拔下电池的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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