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零的亲信,所以才能代表准噶尔前来大清‘朝贺’,只不过正因为他是噶尔丹策零,所以保持了噶尔丹策零对于大清蔑视的态度,虽礼仪方面做得不错,但始终带着得意。
区区长得不怎么样的络腮大汉,也不知在蔑视、得意什么!
乌行云心中诽谤呵呵冷笑,面上却好似看不出来一样,依然心平气和,态度温和却带着疏离的道:“使者代替噶尔丹大汗奉表赍贡至京,朕心甚慰,不知表文何在?”
吹纳木喀将表文呈于了总管太监吴书来。吴书来双手捧着,待乌行云从他手中接过表文后,便退到了一旁。
乌行云打开表文慢慢地看着,越看心中火越起,却依然不动声色。直到看完后,将表文丢到一旁,这才收敛了唇边的那抹似笑非笑,声音清冷透着杀气的道:
“看来噶尔丹大汗是不打算遵守和先帝爷签订的和谈条约?”
“非也,非也,大清皇帝陛下怕是误解了大汗的意思。” 吹纳木喀貌似恭敬的道:“我家大汗正是有遵守和谈条约之意,这才让小的来京呈上表文。”
“朕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大清与准噶尔部签订的和谈条约中各自的疆域范围并不包括哲远洋,格西喇呼鲁苏等处。噶尔丹大汗此举莫非是欲使喀尔喀境内更留空闲地,在朕看来根本无求和意,所以这和谈条约也没执行的必要了!”
说完这话,乌行云便吩咐人将吹纳木喀赶出了紫禁城。随后更在吹纳木喀狼狈的带着人马灰溜溜的离开京城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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