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讲究一力降十智,但耳濡目染之下,还是看得明白些弯弯绕绕的。”
“还是让小禔子盯着点,爷放心点。”乌行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其实不光长春宫的那位生了重病,就连雍正也生了重病……”
表面上看他只处理用雍正爸爸特意下放的权利,但其实雍正病后就把所有政务都压在了自己和弘昼身上,说是让自己和弘昼共同处理,但尼玛弘昼那小子偷奸耍滑,让他不止身累还心累,要知道这几日他都没睡个好觉,看起来是精神奕奕,但那全是靠天地不老长春功调息来的好不好!
乌行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皇后病重都要瞒着,显然这届选秀她不会再像上届那样推给熹贵妃,会自己把持。”
如果熹贵妃主持,想来心中不喜小乌拉那拉氏的熹贵妃定不会让乌拉那拉一氏那么简单的得偿所愿,怎么也要耍些手段、恶心一下皇后。估计熟知熹贵妃性格的皇后也是防着熹贵妃这点,所以才会选择不像上届一样,将选秀事儿推给熹贵妃。
其实说来富察氏是内定的四福晋,但侧福晋以及格格、侍妾该数可没定。雍正五年的选秀,乌拉那拉一氏也是有应届的秀女,只不过身份不够又和皇后的娘家隔得有点远,所以皇后顺水推舟点了几句熹贵妃,就大大方方将选秀的事儿推给了熹贵妃。
皇后满心以为熹贵妃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把乌拉那拉一氏的那位秀女指给原身弘历做格格,结果熹贵妃楞是装作没听懂,只给原身弘历指了几个身份不高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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