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走人,领着一大票保护他安全的士兵走了。
弘昼和乌行云默默地注视着杭奕禄和车队逐渐远去的背影,半晌之后,弘昼转头对乌行云道:“四哥啊,你说咱们皇阿玛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乌行云收了折扇,信步的沿着官道走着。弘昼几步追上后,这才浅笑着反问:“何以见得?”
“这种和乱党对持给乱党长面子,以至于皇阿玛跟那些个叔叔之间的恩怨闹得天下皆知,可不是脑子突然缺了跟弦是什么。”或许是如今只有乌行云和弘昼二人,弘昼显得无所顾忌,甚至转而嘲笑乌行云道:“四哥啊,皇阿玛闹了这么一场,别的不说,四哥你可是多了好几个额娘啊!”
乌行云握手成拳,直接对着弘昼的两只眼睛一边来了一下。末了在弘昼哀怨揉眼睛之时,乌行云方才冷笑的道:“再有下次,爷非揍得连裕母嫔也认不出你的地步!”
卧槽,这么凶残还是亲兄弟?
弘昼鼓着腮帮子表示不敢相信乌行云居然出口威胁他,却忘了他专往好面子的乌行云郁闷点踩、活该被揍。
乌行云阴恻恻地威胁弘昼后,直接拎着弘昼的衣领,作势还要打。
作为最识时务、终极梦想是混吃等死的弘昼一见乌行云来真的,连忙抱着脑袋哀嚎连天的求饶。
“四哥弟弟错啊,你就将弟弟当成屁一样放了吧。”
“你要是屁,定是最臭不可闻的。”
虽然说着埋汰人的话,但乌行云还是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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