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乌行云一脸懵逼外加茫然的问:“难不成三哥除肺痨外,还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吗?”比如那啥啥花柳病!
弘昼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乌行云因着阿尔布巴之乱被雍正当成驴一样,不停歇的忙了好多天。好不容易落得个清闲吧,偏偏后宅的女人又作幺,根本没闲工夫理会其他事,所以弘时到底又闹出什么事儿,乌行云真的不知道。
“三哥醉宿八大胡同,扬言皇阿哥要为四哥你铺路,打算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是皇阿玛准备将三哥过继的缘由?”隐隐猜过雍正有这想法的乌行云接着道:“所以,三哥闹这一出,是想让皇阿玛坚定将三哥过继的心?”
弘昼搓搓下颌,“有这个可能性。”
“皇阿玛有三哥这么一个心思敏感纤细如黄花闺女的儿砸也是可怜。皇阿玛以前的确有这想法,但这是鉴于三哥和八叔、九叔、十四叔靠得近的缘故,可自从三哥得了肺痨,皇阿玛就熄了这个心思了啊。”
雍正就算不传位于他,也有弘昼这个选择,百分之百不会传位给一个肺痨鬼的,所以弘时这丫的到底在做什么幺啊,莫非觉得雍正还不够忙于政事,想给雍正添添堵。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的乌行云懒得再跟弘昼谈弘时的作死日常,转而换了个话题道。
“前几日,皇阿玛接到西藏噶伦颇罗鼐的奏报,说阿尔布巴叛乱。皇阿玛认为这是重新整顿西藏的好机会,所以打算进兵西藏。”
乌行云说道这儿,弘昼也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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