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情诗,那就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众人于是嘟囔着打算离席散学,却被马文才冷冷制止住,向秦京生道:
“秦京生,你说这诗是在祝英台的座位旁边捡到,你可有亲眼看到,是她写的?”
秦京生立即意识到马文才是在给自己找场子,赶紧道:“啊,这个诗签呢,是刚从他身边拣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又让人从他身边经过,掉在他这儿。”
马公子冷笑,“那刚刚有谁经过祝英台身边啊?”他说完扭头继续用目光凌迟我,“叶华棠。难道你的鬼魂刚才去祝英台身边走了一遭儿,把诗签掉在他座位旁边了?”
“是呀是呀。”我大方点头,马文才脸色又开始发青,陈夫子赶紧出来继续打圆场:“哎哎好了好了,既然,既然这首诗也查不出是谁写的,这件事情呢,就当没有发生过!啊?”他一挺脖子,想了想又缩回来,目光环视一周,压低声音道,“尤其是在山长那里,你们,都不许提!”
“那也就是说,这诗不是叶华棠写的了。”马文才冷冷瞥我一眼,陈夫子连忙点头说“不是”“不是”。秦京生便问那这诗签怎么办?夫子大人快步走去,一把抢过道:
“没收!”
众人恍然大悟,讲堂内嘘声一片。陈夫子脸红急躁道:“哦什么哦?我这是,等会儿要把它拿去烧掉的!”
烧什么烧,本就是你写的,还装!我和荀巨伯在这边看着他的背影偷笑,荀兄凑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小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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