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就泼了。”马文才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气得我差点儿又抡拳头。我觉得再跟这家伙处一室内早晚会被他气死,为了防止自己激怒之下揍人,赶紧把书本塞进架子里,抱起昨日的脏衣服往外跑去浣衣局,趁早躲开他为妙。
接下来几日我和马文才之间倒都平安无事,秦京生那纸书信被我还了回去,表示因为现在夫子查得紧,不敢妄自去逛青楼,只能以后有空再说,秦京生也没敢多说什么。我与梁祝荀三人的关系渐渐密切起来。而马文才则似乎有意撬祝英台的墙角,前几日演武场上他们俩就齐齐莫名失踪,后来共同归来,也不晓得两个人在密地里发生了什么事。
梁山伯一看到祝英台便急急过去查看她是否有损伤,发现受伤后便责问马文才,祝英台却说方才是马文才救了她。因为祝英台受伤,梁山伯急急带着她离开演武场,甚至忘记了向我和荀巨伯道别,马文才则朝我扔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带着点讥讽和嘲笑。
说真的,我不太明白他在嘲笑什么,梁祝两人那可是官配的一对,一只受伤另外一只着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按理说你这位反派第一男主角不是也应该急急忙忙地跟上去的吗?怎么还有时间不慌不忙地在这里给我扔眼色看?
转眼间,我在书院呆了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段时间过得很平静,马文才和王蓝田都没再找事惹我,我也刻意低调,努力练字并学习其它一些世族子弟必会的技艺,暗地里则悄悄为自己以后下山的生活做准备。临近端午,谢道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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