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婉婉总是在卫晗言这里刷存在感，所以连带着柳婉婉的跟班也被刷了个脸熟。
    “柳婉婉身边哪一个？”沈一诺记得柳婉婉每次出行身边都会跟着一群人。
    “我想想，应该是与她关系最好的，毕竟我每次都能看到她跟在柳婉婉身后，长相一般，喜欢浓妆艳抹，还有那化妆技术简直不忍直视……”
    卫晗言蹙着眉头，让他想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真的是相当倒胃口，吐槽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这个我大概能猜出来了，”沈一诺打了个响指，“多半就是黄明霞了。”
    做为互看两相厌的两个人，对对方身边的人还是有个了解的。
    “她偷卷子干嘛？”沈一诺记得黄明霞和柳婉婉都是音乐系的学生。
    他们考试需要卷子吗？
    沈一诺表示自己不太懂这个。
    “嘿，他们偷试卷就算了，偷的还是医学系的试卷。”
    沈一诺扯了下嘴角，“他们多半是在找我的试卷吧。”
    “说不定呢，”卫晗言耸了下肩，“幸好我去的及时，黄明霞没偷成卷子，为了以防万一我还专门检查了一遍，不然也不会出来这么晚了。”
    “辛苦你了。”沈一诺拍了拍卫晗言的肩膀。
    “那有没有什么犒劳？”
    沈一诺看着卫晗言贱兮兮的样子，不用想，他要的奖励肯定和余悠然有关。
    “有事求我就直说，这样曲里拐弯的很有意思？”沈一诺这回没用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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