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解决了。
一年后, 没提前和他打一声招呼, 公布了自己怀孕的事。
自己这个妹妹一点儿都不上道, 完全忘记了小时候都是谁含辛茹苦帮她掏的鸟蛋。
邵家珩倒进老板椅里, 两条长腿优哉游哉地搭在办公桌上, 银灰色的西裤往上缩了一些露出黑色的长筒袜,纯黑的羊绒料子泛着毛边。
他打了个喷嚏,蹙着眉盯着手里一直显示来电提示的手机。相看无言了好一会儿, 直到电话快被挂断, 才长出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今年的上海冷的似乎特别的早。
“邵家珩!”
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邵家珩早已十分有经验地在电话接通之后,把手机远远地丢到办公桌上。
即使没开扩音,拔高的音量也足够清晰的从听筒溢出, 彰显着说话者此刻的愤怒不已的心情。
训话的内容每个周五都大同小异,主要都围绕着他不去相亲宴的恶劣行径展开, 老人家上了年纪都喜欢把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讲, 邵家珩早都听腻了。
不过今天翻了点儿新。
邵佳希怀孕的事果然被拿来教训他了。
“我说我这破事还就真不用您老操心了, 对对对,邵佳希她是怀孕了,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怎么的, 我还能跟她似得也给您立马怀个孩子出来?”
“我可没这功夫和您贫,我这说实话还不行了?您可别冤枉我了,什么叫我不孝?您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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