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
路灯白炽色的光线印在女人的眼里,她真的很小的一只,脑袋看起来也毛茸茸的,眼尾勾着,圆润的鼻尖。
看起来,有点像……
狐狸?
一只嚣张跋扈的狐狸。
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尖贴着皮肤微凉,托着手背的掌心却透着一些暖意,还有丝丝温热的濡湿。
徐修之动了动手,视线从手里的东西移开,右手抬高到女人额头的高处,接着——
“啪叽”。
一包超长夜用的卫生巾就这么贴在了邵佳希脑门上,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松手之前还怕不稳的,五指抓着往下按了几下,像是在固定。
勾着嘴角,他说:“拿好你的。”
微微停顿了一下,“姨妈。”
双手插着口袋,徐修之踱着步子慢悠悠的从她面前绕过,气定神闲地往前走。
脑袋上的触感冰冰的。
嗯?怎么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邵佳希一把把糊在脑门上的东西给抓了下来,鼓了鼓腮帮子,脚尖打个转,迈着步子急急地往前冲。
鞋跟叩在地砖上,又重又急。
男人在前面走着,一处的灯光直直地照在他身上,细软的头发,耳廓透着光,粉色的,连耳周都红了一片。
邵佳希步子一顿。
这是在?害羞?
万年冰山面瘫脸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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