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回来的?”男人的声音刻薄依旧,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出他嘴角的讥讽。
邵佳希托着腮,兀自地点点头:“那我应该是自己飞回来的了。”
下一秒,她脑袋上砸了个东西。
罩在她眼前,还带着一阵栀子花的味道。棉质的布料摩挲着鼻尖,痒痒的。
徐修之的语气宛如一个老爷,像指使自己家洗脚丫鬟那样指使她:
“把床单换了。”
邵佳希隔着被单,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18、第十八波
房间的窗帘被拉开,床尾的影子一下子被拉的很长,一直拖到男人的脚下。光下还能看见床单细小的飞絮,浮在空气里,上上下下的。
徐修之就这么坐在床尾对着的椅子里,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捏着手机的边缘抵在膝盖上来回转动。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嵌入墙体的衣柜,拉门做成了深蓝色的玻璃面,映出对着的床和床头柜,以及落地窗边的单人木椅。
将被角的最后一丝褶皱抚平,邵佳希站起身拍了拍手,她抬眼,玻璃柜门里的徐修之正垂眼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样子好不悠闲。
收好换下来的床单,卷着折了几折,她走到徐修之面前:“床单换好了。”
徐修之没抬头,从喉咙里压出一个“嗯”字。
邵佳希往前挪了几步,向下瞟了一眼。
又在玩贪吃蛇了。
蛇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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