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涌上来的一股热气几乎要把她最后仅存的理智也连根拔起。
对着安静如鸡的某人,冉宜气得连带着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休学?”
直着的手指像要在她脑门上戳出个洞似的,话语尖酸刻薄,“邵佳希你可真出息啊,人家分手顶多哭个天昏地暗,天一亮又是一条好汉。你倒好,分个手直接打着飞机就回祖国母亲的怀抱当缩头乌龟去了。诶我还挺好奇的,你那骨子里的那股倔劲怎么在此刻就荡然无存了呢?刚刚不还梗着脖子骂我没同情心吗?”
冉宜和邵佳希怎么说也是十几年的闺蜜了,一顿数落的话里关于为什么分手这种话题是一点儿也没涉及。
对于这段开始和结束都发展的莫名其妙的感情,邵佳希是一毛钱都不想再回忆了。
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要怪就只能怪那天太阳太耀眼,以至于瞎了她的钛合金汪汪眼居然对一个披着人皮的渣男产生了觉得爱情的魔力无法抗拒这种想想都让人蛋疼的想法。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冉宜这几天在她耳边的说教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了,手上的苹果往冉宜喋喋不休的嘴里一塞,月牙似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眯着。
“我好饿,你饿不饿?”
冉宜就着邵佳希的手咬了一口苹果,并没有要就此放过她的意思,“饿什么饿,你下午四点刚吃完一个披萨你现在喊饿?你的胃是不是在澳大利亚□□吃多了?怎么不见你胆子和胃一样大?分个手就秒变怂逼小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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