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然后突然间他看上去更放松了。“没什么好谈的。还是你来问我你想知道的东西来得比较好。”
“你是怎么到美国并住下来的”
他拨转着他的酒杯,似乎在斟酌着要告诉她多少。当他开口讲话时他的眼睛并没直接看着她。
“我的老家是在靠近斯摩棱斯克的一个小乡村里。当我的父母死了后,我和我的弟弟、妹妹一起被送进莫斯科的一家孤儿院里。我那时十二岁。我恨那个地方。那里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所以我打定主意我们要逃跑。我父亲的一个亲戚住在列宁格勒,我想他会收留我们的。那天晚上我们计划好要逃走,却被逮住了。但是我还是设法一个人逃离了。在列宁格勒火车站爬上一列火车。当我到达列宁格勒时,那个亲戚并不很乐意而想把我送回去。我就流浪在街头,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来到码头区,我望着一艘船。我不知道它要去哪里而且我想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感觉到这艘船是命运安排好的在等我。”他笑了一下。“你知道俄罗斯有一句古话。我们将得到的种子其实早已经播在我们心田里了。于是我就偷乘上那艘船。”
“那以后怎么样”
“两个星期后我又流浪在波士顿的码头上,又冷又饿。”
“你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能闯到这里可真了不起。”
他摇了摇他的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到了波士顿上岸我才知道其实这艘船上还有另外四个偷渡客。在那个时候逃到国外要比后来容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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