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是他们有的话,我会有这种感觉。但我决不后悔杀了他们。我要逃跑,施加于我身上的那些罪行都是毫无道理的。我记得伊凡告诉我一句话,一句他朗读过的话,对于那些施加暴行于别人的人,就只有以暴行回报于他。我只是把暴行回报给那些施加于我的人。我跟他们是你死我活的相斗。”
“那么我想这回答够明确了。”
当麦西和安娜坐在赫尔辛基市警察局的会客室里时,一名警察打开房门,两名身穿便服的俄国人从他身旁走过,跨步进房。
这两人之中年长的一个是四十出头,人象头浑身是劲的公牛,长得高头大马,那肌肉发达的身体紧绷着他的衣服。
一双冷酷的眼睛深嵌在一张一副凶相的脸上,那张脸长满了粉刺和痘疱,他的左耳缺了一块。他随身带了一只公文包,落座后草草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尼基塔鲁穆尔卡,莫斯科来的一名高层官员。
那第二个俄国人,是一名年轻的使馆助手,坐在他旁边,并呈上一卷案宗。
鲁穆尔卡信手打开案宗,开口问道:“你是安娜克霍列夫”
那个人问话时,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麦西朝安娜点了点头,她回答道:“是的。”
那男人霍地抬起头,两眼严厉地盯着她。
“在苏芬两国外交上签有合作协议的情况之下,我在这里仍提供给你一个自我赎罪的机会,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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