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待一会儿,谢谢你的帮忙。”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泰勒撑起了雨伞,“祝你好运,麦西。衷心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整个事情说来话长。
那是1953年3月上旬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当时我才十岁。那晚我正呆在佛吉尼亚州里奇蒙寄宿学校的宿舍里,听见门外楼梯木板响起吱嘎吱嘎的脚步踩压声,然后是我们房门打开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只见校长站在那里,另外还有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但这个人不是学校里的教师,也不是教工。他穿着一件长大衣,戴着一副皮手套,两眼紧盯着我,转瞬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校长开口发话道,“威廉姆,这位先生是来这里看你的。”他又颇带示意地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两个男孩,“你们可以让威廉姆一个人呆一会儿吗”
男孩们离开了房间,校长也离开了房间。那个人抬脚跨进房,并把门合上。他身材宽阔,一张严峻的脸上嵌着一双深凹的眸子,那平剪的发型和那锃亮的棕色高统皮靴在在透现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人。
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似乎他觉得将要跟我讲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最后,他终于开口了,“威廉姆,我叫卡尔布兰尼冈。我是你父亲生前的同事。”他话语里的用词不由得让我一怔。是他所说的“生前的同事”。我仰头看着他,问道,“什么事,布兰尼冈先生”
“威廉姆,恐怕我给你带来一个坏消息,是关于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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