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格里打来的电话,他们告诉我将安排这场葬礼,还有那个安娜克霍列夫,会在莫斯科跟我见面。我们化了三天时间议定细节。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那个东正教的神甫迈向前来跟我握手,用一口纯正的英语问道,“我可以开始了吗”
“拜托了。”
他迈向那墓地,那是一副阴郁,消沉的身影,裹在黑色的帽子、雨衣和白色的法袍里。他摇着那散发着芬芳香味的熏香炉,开始祈祷,为这个死在俄国的亡灵唱着平调的祷词,泰勒和我肃立在旁边,静听着那飘散在潮湿,甜腻的空气里的悼念声,到最后,神甫大声念诵着圣经里启示录的一段:
“神要擦去他们眼里所有的泪水;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所有的这一切都一去不回了。”
葬礼没化多长时间就结束了,然后神甫退回身子,走回到轿车里去。两个掘墓人走过来开始动手在我父亲的坟墓上填土安插上那块新墓碑。
泰勒说道,“好了,我想该做的就是这些了。除了还有你的那位女士朋友,安娜克霍列夫。她是早晨刚从特拉维夫飞来的,所以我这才来迟了。”
泰勒又给我们俩人点燃了第二支香烟,“我想鲍博已经把有关的规矩都解释清楚了。”
“当然,不要拍照,不要录音,任何东西都不得记录。”
泰勒笑了,“我猜这是要隐藏所有的谈话内容。她逗留的地方在莫斯科郊外燕子坡里,那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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