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跑到厅里躺在沙发上。
饶远下班回家一打开门就隐约闻到了药酒的味道,谁知一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程伟鹏摆在玄关上的鞋子。
放下公文包,边解著自己的领带边走进屋,发现程伟鹏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走进闻了闻,发现药酒的味道是从程伟鹏身上散出的,饶远心中一惊,以为程伟鹏又强出风头而受伤,立即蹲下去摇他的肩膀。
“嗯……?”程伟鹏睁开惺忪的睡眼,定了好久的神才发现是饶远蹲在自己面前。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程伟鹏一骨碌地坐了起来,“下、下班了?”程伟鹏发现自己落下了做贼的诟病──每次犯些小错误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饶远没有注意到他的惊慌,跳过他的问题直接问:“你不舒服?”
“噢,”程伟鹏想起自己的腰,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昨晚,有点那啥,腰疼。”
饶远听了竟然意外地红了脸,尴尬地移开停留在对方脸上的视线转而看著腰部。
“现在呢?”
程伟鹏放下怀中的抱枕,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又说:“貌似没这麽疼了。”
“晚上我再替你揉揉,我去做饭。”饶远见程伟鹏不是太辛苦,暂时松了口气。
“我帮忙。”程伟鹏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跟上去。
“诶?”饶远突然停住脚步,程伟鹏来不及刹车撞了上去。
程伟鹏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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