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粗暴的动作让本来浪漫的举动变成了搏斗一般。
饶远咬著程伟鹏的唇,简直像是想将他咬碎了吞下肚子一般,双臂紧紧环著对方,像是要将对方都揉进自己的血肉里、骨子里。
然而等程伟鹏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住撕啃亲吻时,他已经完全被压在门板上任其鱼肉,动弹不得。
怎麽会这样?程伟鹏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来实施强 奸的人是他!现在怎麽还被反扑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这个人是不是喝醉酒晕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都怪自己倒霉,要赶快推开这人逃走,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
但他用力地推了几次,发现对方动也不动,只是一味粗鲁地吻著。虽然程伟鹏在道上打滚了一段年月,但毕竟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平时和别人胡侃自己如何身经百战,但现在就是一个男人的粗暴的吻都已经让他快窒息了。
饶远自己的呼吸也有点混乱,於是松开了对程伟鹏嘴唇的攻击,转而伸出了手,摸向对方下体,低头伏在程伟鹏的耳边说:“家毅,我想要你。”说完又在程伟鹏耳边吹了两口热气便含住了对方的耳垂。
程伟鹏先是被对方的行为吓到,再是听到压在身上男人这麽说,吓得魂都飞掉了,连忙颤著音说:“我说先、先生。”程伟鹏被饶远玩弄著耳垂,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乱了,以至於说话的音调有点怪,导致这普通话的‘先生’和日语的‘先生’的发音有点像。
饶远听到这一句,果然动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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