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性恋,起码,以前不是。饶远心中暗想,表面上只是抿著唇沈默。
“我以为我身为一个男人,是不会遇到潜规则的。”
潜规则?!他将自己三年的爱和隐忍当成潜规则?!
饶远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是怒火,但他不能发作出来,他只能低著头,握著拳头,极力维持自己呼吸平稳。
“但是我忽略了还有像先生这类人的出现。”
这类人?
饶远听出了李家毅话里的冷嘲热讽,愤怒让他将牙齿咬得‘嘎嘎’响。
“我一直很佩服和尊敬先生,痴迷语言,对语言的求知热忱忘我。但今天这个伟大的塑像崩塌了,成了烂泥。或许我话太过分,但是,要是先生你因为我的拒绝就让我毕不了业,那麽我也无所谓,我顶多重修。对於语言,我能用我一生去追寻探索。”
一生?
饶远握紧的拳松开了,自嘲地笑了笑,又无奈地抚上自己的额。
对於语言,他则准备用一生去追寻探索。
只不过,三年前,他想在这一生里添点什麽。
然而他太天真了。
他以为凭借他们之间几乎一致的三观,李家毅可以明白他的感觉。
都三十二岁了,还这麽天真吗。
“你好好准备,我对你会一切如常的,起码那份对语言的尊敬,我誓死守护。”饶远有点脚步不稳地站起来,一脸沮丧地对李家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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