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被逼让出的空隙,来到那个棺椁前。
坐在马车里的齐以安抿紧了唇感知着净涪的气息一步步逼近他的本体,最后一咬牙,紧抓着软垫的手放开,从腰间摸出一枚小小的铜铃。
他看着这个铜铃,眼神变了又变,最后他眼神一狠,将铜铃握在手上用力摇动。
“叮铃铃铃......”
一阵阵普通人听不见的清脆铃声响起,远远地传了出去。
这铃声,瞒过了车队的其他人,却逃不出净涪的耳朵。
他侧身看了车队中央的那辆马车,笑了一下,又回身看着那个棺椁。
净涪伸出手,不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地一提,外层封得紧密的棺椁就被拉开,露出里头暗红色的棺材。
随着棺材暴露出来的,还有那缕浅淡近无的气息。
净涪眯了眯眼,抓住你了。
可也是这时,车队的不远处又出现了一老两小三个身影。
净涪的手伸出,正要将棺材盖掀开,就听得一个女童的声音传来:“咦?爷爷,这个站在人家棺材前边的小和尚好奇怪啊。”
接着又是一个男童的声音传来:“哼,打开人家的棺椁,掀开人家的棺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七月!”
声音很轻,但隐含着的斥责也很明显。
“哼!”男童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倒是女童笑了一下,又凑过头去和男童说话。
净涪没理会,左手结印立在胸前,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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