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一位阴霾的鹰目老者,第二位是桑昆,第三位和沈成平相对而坐地是王罕的孙子都史,沈成平听得他就是华铮的末婚夫都史,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银灰貂裘。长的还算可以,可神色中却能够看出来是一个自大之人,纵然是有几分小聪明,却也不堪大用。
众人坐定,王罕部族献上马乳酒、牛羊马肉等食物。双方各有通译,传译女真和蒙古言语。完颜洪烈宣读金主敕令,为王罕册封,其所部永为大金国北方屏藩。王罕大喜过望跪下谢恩,收了金主的敕书和金带。
册封完毕,王罕大摆筵席,席间大批短衣女奴在野性的鼓点中载歌载舞,妖媚而野性的身躯和狂野的动作让众人一阵目眩,韵律动感十足地举手投足,极致野媚,烛火中妖媚的躯体让众人心头一阵萌动。
沈成平自是例外,转眸瞧去席首的完颜洪烈也与众人大不一样。居然也是不动声色,众人畅饮了一阵子,完颜洪烈手中的酒杯饮尽,他身后的蒙古族华衣少女轻轻上前,为他斟满金杯。琥珀色的酒盈满了金杯,完颜洪烈转首对身侧的王罕,笑着说道:“汗王。”
完颜洪烈声音虽轻,但王罕也是听听的清清楚楚,立马倾身过来,笑道:“六王爷有何指教?”
帐中烛影绰约闪烁,烛火将完颜洪烈的脸庞映的有些诡异,他举杯在手中把玩,沉吟良久,却并不作声。王罕自是心细如发,见他如此定然有要事要告,手掌在空中一挥,歌舞立马停了下来。又摆摆手,众女奴连忙躬身行礼,退了下去。“此时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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