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单膝跪地。
青砚看出主子要挡下罪过,无奈地忙跟着跪在远处。
“儿臣惊扰父皇和贤母妃安寝,罪该万死!恳请父皇只责罚儿臣一人!事关重大,儿臣不敢耽搁,特来请父皇定夺!”
青砚忙道,“卑职愿与殿下一起受过!”
“说什么受过?!”怀渊帝踏出门槛,便忙扶起慕景玄,“都起来说话!”
见两个杀手被捆在渔网里,怀渊帝不禁又莞尔。“景玄,抓这些贼子,你倒是越来越有法子,竟比打猎还轻松。”
“父皇谬赞!抓他们简单,不简单的是,他们没有咬舌自尽,也没有挣扎反抗,儿臣深觉诡异,才将他们带来。”慕景玄说着,凝肃看父亲。
怀渊帝挑眉了然。一般忠心耿耿的杀手,在被抓当场就自尽,要么便刚烈地挣扎逃逸,这种不肯自尽、又不肯逃走的,明显是等着栽赃旁人,而栽赃,也往往能做到证据确凿。
“说吧,是谁指使了你们?”
“八……八皇子慕琰!”
“放屁!”在内殿入口处偷听地宁柔披头散发地冲出来……
怀渊帝和慕景玄等人都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梢看她,太监们忙上前拉扶她。
宁柔却不是吃素的,凭着年轻时练的一点武功底子,挣开太监们,上脚就猛踹,“叫你血口喷人!叫你污蔑!我儿子一只鸡都不曾宰过,何来的本事雇佣你们这些肮脏东西!”
左边网中的杀手哀求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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