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徒儿上辈子就明白了,徒儿定想方设法与他双宿双栖!”
“厚颜的小东西,真不害臊!”潘柳看得不忍,又怕她太过伤心误了课业。“他再大胆,也不敢对你说那些话呀,都是为师编撰来试你的,没想到,你竟当了真!”
心瑶顿时恼羞地不知所措,直恨不能掀桌子,但这桌子上却摆着她忙了一上午的心血。“师父这样,可是逼着徒儿欺师灭祖!”
潘柳瞧着她怒火中烧,反而笑起来,他这就朝着门外的小太监唤道,“那人——你进来吧!”
那人?他来了?心瑶惊喜看向膳房门外,却见进来一位身穿藏青太监袍服的男子。
他身躯伟岸,长腿在那袍服下格外突兀,一张脸的轮廓英俊,却显得黝黑,眼神灼灼,如星如炬,看得她心头突突狂跳不宁。
心瑶明白过来,忙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便招呼方来在外面镇守,又迅速关上门板转过身来,正见慕景玄撕下了脸上肉皮色的易容面具放在桌角,然后不自然地搓了搓脸,眸光深静望着她。
心瑶栽进他的眼底,一时间心湖似丢下一颗石子,一圈一圈甜蜜的涟漪荡漾开,她身子被他目光锁着,半晌没有挪移。
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句“想方设法与他双宿双栖”,她慌得忙又看向地面。刚才,他定然听到了。
潘柳见一对儿小儿女情丝微妙,便悻悻起身,经过慕景玄身边,还是唤他“那人”。
“那人,你就留下吃这丫头烧得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