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千万别那样去做。
    否则得罪了一大群锦衣卫，你以后在锦衣卫就会寸步难行。
    你要记住，有的钱可以捞，有的钱不能捞，有的钱不捞也要捞。”张头点了点头道。
    随后又笑着说道：“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衡毅天赋神通被评定为乙上上，主要覆盖是整个脑袋和上半个身躯，刚好把心、肺都给覆盖了进去。”
    他不知道武凡到底答应没答应，他也不是经常在飞虎堂。
    所以就算武凡实际上答应了，只是不好跟他承认，他这句常规的劝诫就会起到作用。
    当然，没答应自然是最好的。
    另外，这句话也有其他警示作用，能不能领会，就看武凡自己了。
    否则说太多，武凡不但不会念他的好，反而还会怪他。
    “多谢头教诲。”武凡立刻一拱手道。
    张头短短几句话，就教了好几个的东西，也不知道从老百姓手中捞油水，是属于哪一列。
    可千万别是不捞也要捞，否则自己就有些不好做了。
    想到这里，武凡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张头。
    “头，那个……从商铺中收钱，是属于哪一列？”犹豫了一下，武凡决定先问上一下。
    只要不是属于不捞也要捞，那就随意了。
    “你以前的总旗没教你？”张头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
    因为逝者已矣……
    随后叹息了一声：“难怪你会做出那等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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