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又眼神一变,“你这斗篷不是你早上穿的那件,这是谁的?”
衡哥儿还没说,抱琴已经说道,“这件是皇上的旧斗篷,皇上赏给大少爷穿的。这上面有用暗线绣的金龙呢。”
许七郎的脸沉了下去,闷闷不乐起来,“哦,第一天进宫,皇上就赏赐穿他的旧斗篷啦。”
说起来,仔细一想,也许赏赐穿新斗篷,倒还只是让人觉得那是皇帝的重视谁,赏赐一件他自己穿过的旧斗篷,到底是什么意思,反而会让人多想了。
衡哥儿知道许七郎是吃醋,这个小子,也许是家里没有弟弟的缘故,倒是对自己的占有欲说不出的强,有时候都让衡哥儿觉得奇怪。
衡哥儿说道,“你别乱想,是我不小心将茶水洒在自己的斗篷上,弄湿了,皇上为了显示他的仁慈和对臣下的关爱,就随意让人去拿了件斗篷来给我披着而已。他是皇上,你可不要犯浑。”
衡哥儿解释了两句,许七郎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马车也已经到了车轿院子,马车夫放好了马车凳请他们下车。
许七郎先跳下了车,然后伸手扶着衡哥儿下车,抱琴才最后下了。
许七郎在大门口接衡哥儿,许氏就在车轿院子等着接,看到衡哥儿下了马车,她就从檐廊下走了过来,一把接住,“衡哥儿,今日在宫里可好。”
说着,也看到了衡哥儿披着的斗篷不是他早上披的那件了。
衡哥儿只好将一切还好和为什么换了件斗篷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