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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趴在枕头上,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昨晚打好腹稿的谈判台词开场白,而是:“还有金嗓子吗?”
旁边的男人打开床头柜抽屉,捏了捏包装纸判断:“还有一粒。”
作为一名靠嗓子给病人减压的心理医生,粗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和温声细语完全就是两种效果。傅书辛留下来过夜的日子,江盈第二天早上都必须吃一粒润喉糖才能去上班。
小别胜新婚,这次可以明显感觉到不同,昨天晚上的大粽子威猛强健,她这把老骨头有点难应付,已经完全硬气不起来了。
发现她委屈求情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没头没尾来一句:“我尽量。”
“什么?”她声音即使沙哑无力,也和平时一样温柔。
“减少你的压力。以后在我有再来一次的兴致前,你可以及时阻止。”他好心建议。
呵,那种时候他就跟禽、兽一样,她两条腿都被他掰断了,还能怎么挡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江盈显然是不信的,说:“我尽量建议我妈每周135都来,这样可能是最佳的方法。
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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