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明白江盈的用心良苦,她不会向傅书辛开口提钱的事,当初屈身在他身边也是出于感激钟高明的“经费”,想给他一些回报,总不能让投资人倒贴钱。就算她知道傅氏老总是她的大粽子,她曾经救过他,也闭口没提钱的事情。这也是她佩服她,愿意活在她光环之下的原因。
冯敬望着窗外的景色,突然有点迷茫,“盈盈,你说,人活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
江盈想过这个问题,答得自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有人喜图安乐,有人爱冒险,有人喜欢攒钱,有人沉迷成功那一刻带来的兴奋感,有人想要子孙满堂,更多的人,是为了所爱之人,硬撑着活下去。”
“为什么是硬撑?”
“因为所有不同类型的人,都逃不开现实面临的问题,最爱的那个未必就是最后迎娶的那个,除了爱情还有责任,生活迫使人改变方向,放下理想抱负放弃挚爱,随波逐流,步入朝九晚五机械化的生活。”
“唉不听了不听了!每次听你说人生道理都把我说得伤感,怕了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要问的嘛。”
“你这么聪明,那你倒是说说,朱珠明明做了坏事,为什么我去质问她的时候,她比我还凶!?”
江盈垂眸看着杯中酒,长睫在雪白的脸上形成一道美丽得无与伦比的弧度,她轻声说:“用愤怒来表示威慑,可以避免冲突的发生。”抬眸笑对冯敬说:“后来你不就被她的样子震慑到,不再纠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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