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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书辛平静地形容着女孩的外貌特征:“齐肩短发,皮肤很白,看着瘦弱,其实力大无穷,甚至可以拖着个病号走两公里,翻山越岭,最后……两个人一起掉进河里洗了个冷水澡。哦对了,她还特别喜欢唱歌,没有一首不跑调,有一次唱了首刘德华的中国人,把树林里的鸟都吓死了……”
“树林里的鸟是被人打死的!”江盈认真反驳:“明明是有人要杀你,枪口走火打到鸟窝……”江盈说着一愣,“你……是你,你……”一向能言善辩的江盈突然词穷,“你”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突然拉开椅子跑掉。
傅书辛追着江盈出去,饭点经理追着傅书辛跑,“傅总,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傅总,傅总……”
江盈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
掏出钥匙打开门,冲进房间。从盒子里拿出当年那两颗子弹壳。
找到了……
她找到他了,他还活着,还活着!
江盈拽紧子弹壳喜极而泣,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几分钟后止住哭声,擦干泪,打开一瓶红酒。
他们约定好的,如果侥幸逃脱,就先敬他三杯。
江盈平时滴酒不沾,一碰就醉,许下这个约定,是他在听说她喝酒后的形态后特别好奇想看,所以定下的规则。
有人醉酒后会放纵,有人会大声嚷嚷,有人会哭,有人会睡觉,江盈喝醉的时候却只爱笑。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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