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琴房门口,见门没锁,便轻轻推门进去。秦海鸥背对门口,正坐在钢琴前专心地弹奏。这一幕秦海崖从小到大不知已见过多少次,那钢琴前的身影从起初坐在琴凳上连脚都挨不着地的一小团,一点一点地长大,渐渐长成他眼前所见的样子;那起初只能一下一下戳着琴键的柔嫩指头如今在键盘上飞舞着,或灵巧,或有力,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千变万化的声音。从前这一幕太过常见,秦海崖不曾觉得有何特别,但是今天他站在这里看着,突然就心生感慨。
他慢慢踱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在沙发上坐下。秦海鸥没有回头,演奏也没有中断,但还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很自然地边弹边开口道:“这一段我琢磨了好久,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你听听看?”
秦海崖愣了一愣,这倒是件新鲜事。秦海鸥半晌等不到回答,回头瞟了一眼,琴声戛然而止:“哥?怎么是你!”
秦海崖饶有兴趣地笑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在秦海鸥练琴的时候还能堂而皇之闯进琴房来的自然就只有谭硕了,但眼下秦海鸥顾不上说这个,秦海崖的出现让他太过惊喜,当即从琴凳上跳起来:“你要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秦海崖说。
秦海鸥来到沙发旁,又往门口张望了一下。
“别看了,我是和你于姐过来的,你姐没来。”秦海崖说。
秦海鸥了然,笑着坐下:“爸妈还好吗?我姐怎么样?你年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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