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绿灯。”顿了顿,又道,“这房子还是他自己挑的呢,我以前总觉得他和你没一点相似,这次看他拿着古镇地图跟我说哪处的房子好,那指点江山的样子还真是挺像你的。”
秦海崖低笑一声:“早跟你说过,你不信。”
“发起狠来也挺像你的。”于豆豆补上一句。
“我发过狠吗?”秦海崖笑道。
“不觉得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的狠。”于豆豆道。
两人一边随意聊着,秦海崖一边打量房子的装修,突然又问:“这地方不让随便改造吧?”
“是啊,”于豆豆说,“所以原来的结构都没有动,水电也是按规定走的,主要做了一下防潮和琴房的隔音。”
秦海崖听了,扭头朝琴房的方向望去,从他走进小院到现在,那里不断传来隐隐的琴声:“那间就是琴房?”他指了指另一侧的一间大屋,由于窗帘的遮挡,从这里看不到弹琴的人。
“对,”于豆豆望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我看你也别等了,他这一弹能弹到吃饭,至少还有两个小时。”
秦海崖点点头,放下水杯向琴房走去。于豆豆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跟去。她与秦海崖共事多年,非常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玩笑调侃,什么时候需要与他保持距离。这一次,秦海鸥的复出计划着实让人感到棘手,如果不照他的意思办,他就不肯复出,可如果按他的计划进行,那么音乐会就可能失败。对于豆豆来说,她宁肯让秦海鸥推迟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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