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你跟住我,麻烦只多不少。你太搏命,不到万不得已,我甚至不愿你知情。”
辛默还要开口说话,黎雪英已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遮阳伞。
他两指并拢压在辛默唇上:“收声,先行回家。有什么话路上讲。”
看热闹的旁观者逐渐离散,辛默难得一见沉默寡言,待到二人骑上摩托,他终于忍不住。
“什么叫不愿我知情,什么又叫麻烦?阿英,若是你怕欠我人情债……”
“默哥,收声吧。”黎雪英在身后抱紧他的腰,将侧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有些事我情愿你一世不理解,但希望你能体谅。我不能因一味的依靠而将你带入不利境地。如果是那样,我不配与你话中意。”
胸口如同塞了一团棉花,棉花中闷满沉甸甸水汽。
辛默迎着风张开口,想说点什么,灌进肺的只有冷冰冰的风。
黎雪英从刚听完杨守谦话时的慌张激动,到现在的平静却心不在焉,辛默看得出他需有时间自处,思考,消化。
同黎雪英道别后,他没再多逗留,只在楼下静静抽完一根烟,抬头望黎雪英房间半开的窗,摇曳的窗纱。
一颗烟毕,他跨上摩托,接到来自刘方方的通话。
几乎快马加鞭赶回,就见刘方方已在门口眺望,甚至搬出小马凳蹲着,一副守株待兔模样。
辛默心觉好笑,还没来及卸下头盔上前调侃,刘方方就已迫不及待从凳上跃起,好似身后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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