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对某个话题的警惕等级已经高得很不正常,反而像是做贼心虚。
顾之临却很淡定,好像只是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忙:“你不太会弄这个吧,我帮你。”
他确实很擅长这个,数分钟后,薛谨对着堆了小半碗的剥好的小龙虾,几乎要忘了自己刚刚在怕什么。
“这玩意儿怎么能剥得这么快?”他不可置信道。
“念书时有段时间在餐厅打工,跟师傅学过。”顾之临摘下手套,从冰桶里拿了罐啤酒打开,“虾蟹剥起来都是有技巧的,不过特意去学的人不多,也没必要。”
薛谨便突然想起来,顾之临好像是会做饭的。
那天他在顾之临家的厨房转了两圈,不止微波炉有经常使用的痕迹,料理台和炉灶也是使用后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状态,调料刀具一应俱全,跟他家里那个住进来后只有钟点工阿姨用过的厨房完全不一样。
说这话的人换作苏尧,他肯定就随口调侃两句过去了,但对面坐的是顾之临,薛谨就不知道该接点什么话更合适。
最后他只是笑了笑,把剥好的小龙虾端过来吃了,然后向顾之临道谢。
这期间阿桑醉得迷迷糊糊,拉开车门要了一次水,薛谨从尾箱拿了矿泉水给他,又回来坐下,见顾之临在看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们关系不错。”顾之临说。
“他这么个性格还敢主动跑来找我帮忙,挺不容易的。”薛谨把阿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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