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铁才给他打电话,完了顾之临还不能朝她发脾气,只能行行行好好好地把她接回家,然后转头赶去酒店。
但并没有什么用,薛谨那时早就走了,他扑了个空。后来发现误会大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妈浑然不觉自己的心血来潮产生了多大的蝴蝶效应,每天给他做做饭,闲暇时间自己坐电梯下楼去溜达,没几天就跟小区里其他阿姨混得可熟,再这么下去大概都不想走了。
想到这茬顾之临就有点头疼,但拿自己亲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薛谨带着卢卡斯在江边绿道跑了两个来回,然后在路边的全家买了三明治和咖啡,坐在路边长椅上解决晚餐问题。
就这么点路程,狗当然不累,但他这种长期坐办公室的准亚健康人群跑下来还是有点喘。好在卢卡斯听话,有绳子拴着它就知道自己不该乱跑,老老实实地在薛谨跟前的草地上翻滚撒娇,企图靠卖萌骗个罐头今晚加餐。
“我发现你别的不会,骗吃骗喝倒是很在行。”薛谨被它逗笑,把咖啡放在一旁,朝它招手,“过来喝水。”
他给卢卡斯带了专用的便携饮水器,但里面的水已经喝光了,所以刚才买吃的时又在便利店里买了新的矿泉水。薛谨单手没法拧瓶盖,于是叼着三明治腾出手来跟矿泉水搏斗,结果原本蹲在他旁边等水喝的卢卡斯被三明治吸引了注意力,原地起跳从他嘴里抢了三明治,咬在嘴里飞奔而去不说,还撞了薛谨刚拧开瓶盖的手,害他把小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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