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斟酌谨慎,活得像一只鸵鸟。
然而等了几周,包括她打包行李、进进出出搬家和带许宴回老宅都再没看到他出现,才彻底放心,恐怕男人说到做到,这回她是真解脱了。
夏季昼长,直到傍晚七点半,天际依旧发白,霞光灿烂缓沉,色泽艳丽层迭,似入河红滩,江凝月坐着许宴的车回家,黑色路虎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老公寓区,房龄近二十年,路灯老旧发黄,租金适中,过大半数居民为工薪白领,距她上班的地方只有五分钟车程,坐拥两条夜市街,入夜后嘈杂热闹,散发浓烈烟火气。
“要不你上我家吃晚饭吧?今早上刚好煲了骨头汤……”知道许宴也独身一人住,业务能力强,生活实力却为零,长期吃外卖,江凝月果断邀饭。
“不会太麻烦吗?”男人一听,缓缓笑开,却没有反对。
回到家中,映入眼帘的是布局整洁的客厅,房屋格局不大,两个土豆沙发、玻璃茶几配褐色绒毯,墙面挂着花卉与猫仔油画,一切温馨小巧,极富女性风格。
见许宴饶有兴致地四处看,又轻敲鱼缸玻璃,江凝月端来热茶和糯米糍,打开电视,招呼他坐。“我的鱼胆子都很小,别吓到他们了,今晚吃拉面,你在这等等,很快就好了。”
听到厨房内传来点灶声,许宴无心看电视,走至厨房,斜倚门框,静静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江凝月穿着小围裙,上锅烧水,在冰箱与料理台间穿行,动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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