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德冷笑连连:“臣若去醒酒,怎么能见这出好戏。”
他一运内力弹开四周侍卫,一股愤懑当胸满溢,憋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向着皇帝的方向微微点了点:“贺兰雁这是大病,不易留在宫里过了病气,微臣这就带他出宫。”
皇帝扬起一抹说不清的微笑,谦然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忘温和地让侍卫散去:“也罢,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你就是醉后无状,朕也不责怪。”
“贺兰今晚的确是受惊了,你替朕好生照料。”
陈行德咬牙上前,把贺兰雁抱在了怀里,只觉肩头立刻便多了一双颤抖的冰凉的手,就像当年一般。
他不禁眼眶一酸,这些年恩恩怨怨忽然无足轻重,只有怀里的人是真的:“闭上眼,我带你走。”
贺兰雁依言伏在他身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激动控制不住地发抖,在陈行德没有看到的角落,他扬眉同皇帝对视了一眼,皇帝回他一个“依计而行”的眼神。
贺兰雁这才缓过一口气来,然而被抱在如此炽热的怀抱里,却不知为何更觉冷彻。
方才皇帝问他腹中胎儿,他据实而答,皇帝笑叹:“也只有他才信你会想留下这个孩子,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和您比起来尚需修炼。”贺兰雁早想好了回答:“若我不去骗他,别说孩子,就算我自己都要没命了,对不对?”
“朕也不是非要用你,是你自己求着朕给你机会,切勿怨天尤人。”皇帝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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