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只能骗小儿而已。还害得自己吃那酸涩的粥,啃那坚硬的饼。
“妈的。”走进房间,刘协第一时间把流民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
潘颖也跟着脱下流民衣服,学着刘协扔在地上。主仆二人倒在地板上,累得像狗一样。
花过倒是小心,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公子,让一让。”客栈伙计抬着木桶进来,后面几人,拎着水桶。
刘协和潘颖赶忙爬起来,站在一旁,看着伙计放下浴桶,然后兑好水,退了出去。
“洗澡了。”刘协脱掉衣服,跳进水桶,自顾自的洗起来。
今天躲避韩岁的军队,钻草丛,滚泥地,身上早就很不爽了,现在看到洗澡水,怎能不叫刘协兴奋。
潘颖倒是守规矩,按照春兰教的流程,伺候刘协洗浴。
水温刚好,水量也不错,刘协洗得非常满意。
擦干身体,穿上新买的学子衣服,刘协还真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讨厌的头发,还没干。”刘协用粗布帕子搅着头发,一边发着牢骚。
大汉朝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头发太长,一点不好收拾。要不是剪掉头发是不孝,刘协早就把自己的头发剪成短发了。
“你先洗澡,洗好了再给我弄。”刘协让潘颖先洗澡,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把刘协收拾好,再一个一个的洗澡,等洗完澡在吃饭,肚子都饿扁了。
潘颖是宦官,自然不能让人看见,于是在屋子里面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