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赦了。”
她说得俏皮,想必是眉飞色舞,得意极了。周扬听在耳朵里,却只剩下感动。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称呼一声卢会长?”
卢月芳说,“少来,会长就算了。”
他知道她的志向,坚定的要做服装女王,可能国内的服装女王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雄心壮志了。
他也为此感到高兴,光荣,他从来不是一个伟大的人,恰恰相反,他是彻头彻尾的市井小民,自私自利。
恐怕没什么比身边的女人过得幸福快活更值得他高兴的了。
这种高兴,甚至要超出他为程方圆感到高兴的程度,他心里清楚,不管怎么说,他是亏欠着卢月芳的,亏欠她们母女俩的。
他打趣道,“卢会长登顶的时候,不会不顾念旧情,大义灭亲吧?”
“这会知道害怕?晚了,再过几年,你屁股底下全国服装行业联合会副会长的位置就是我的。”她充满傲气的说道,语气却像极了撒娇。
尽管周扬是她登顶服装女王宝座的绊脚石,但她从没动过这样的心思。
她清醒地知道,尽管她逃到了天涯海角也仍然活在话筒另一端这个男人的庇护之下。
玲珑服饰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的背后都少不了对方殚精竭虑。
扩建厂房时被卡住一个多月的审批手续莫名其妙的通过审批。
去年十月份纺织品原料涨价,且供不应求,厂子一度面临无原料可用的困窘,也是王解放的车队直接从北方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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