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家里来过好几回,警告大江如何也不能再生老三了。
咱家外墙都让街道粉刷了新字,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拽马牵牛。东北这一片儿,大都捧着厂子里的铁饭碗,谁要是敢生老二,先是辞退,再接着罚款,闹得人心惶惶。
小姑娘也确实可怜,没妈的孩子都是无根野草,亲老子也把对媳妇的怨气发到小姑娘身上,后妈肯定也更惦记肚子里的亲骨肉。
大冬天的还穿着露脚指头的塑料凉鞋,手背都冻烂了,胳膊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没少遭打骂,老太太心软了。”
他听得鼻子尖发酸,脑子里画面感更强了,问道,“那跟老太太离家出走有啥关系?”
大姑父说,“老太太心一软,就要留下小姑娘,可咱家里也不合规矩,大江已经有俩小子了,大海还没结婚,街道和计生办哪能同意,再加上你大姑也反对.......”
周扬憋不住嘿嘿笑,心里给老太太点了个赞。
看来老太太深得游击战的精髓,准备和计生办玩儿躲猫猫。
这种套路也是常规操作,印象里八十年代后的二胎甚至三胎都是这么干的。
寄养到亲戚家里,子女不随父姓,甚至户口落到姥姥姥爷家的情况并不少见。
大姑父又说,“这件事儿是小姑娘亲大娘给出的主意,晓得咱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足人家,可也没想到咱家遇到这种情况也没啥好法子。
最起码这段时间,超生的事,大海在县里市里的关系都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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