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所以说你这个镯子已经假到一定程度了,有一点人家没骗你,确实沾点边儿,纯玻璃种里头的前三个字跑不了,这种材质在你们东北叫哈啤大绿棒子,在京城爷们儿嘴里叫老燕京。”
不理会周扬黑得能挤出墨汁的脸色,程老二又拿起平安扣,“扣子和镯子一个材质,瓶底儿抠出来,磨平打孔,工时费能值个十块八块的。”
他不死心,又把玉权递过去,“看看这个!”
程老二接过去,举起来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用指肚摩擦着。
他迫不及待的追问,“这个怎么说?”
“你先说说对方怎么说的?”
周扬没好气的道,“东周玉权。”
程老二说,“这个东西好,可不是东周的,倒像是上周的,高仿做旧,染色石英,错不了。”
见他一副失望的样子,程老二说,“姐夫,你偷着乐去吧,也幸亏这东西是假的。行业里把东西分为文玩、古玩、古董和文物这几种,前两种大多数允许交易流通,最后两种却容易犯忌讳。
如果这个玉权是真东西,已经算是一般文物,甚至是二级文物也说不定,价值先不说,三两年大牢总归是跑不了的。”
他意兴阑珊,自己心血来潮,寄予厚望的三件套一转眼就全军覆没了,打击不可谓不大。
又觉得不死心,他问程老二,“不可能是你走眼了吧?”
程老二翻了他一眼,端着胳膊说,“我走眼的概率和你走运的概率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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