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遮住身子就成。”
周扬拄着下巴,沉吟一会,摇头。
“这么着也不是办法,考虑问题首先要从现实出发,当人的生存面临问题,肚皮都填不饱的时候,千万不要寄希望于用道德和尊严去约束,没用的,这种情况只能以利诱之。
你再拟个营养餐计划给芳子,让芳子给你拨一笔钱。然后规定只要穿戴整齐的学生,早餐和中餐学校包了,打理不好仪容仪表的不去管。
这么一来,家里大人肯定比你还上心,远比你声嘶力竭摇旗呐喊管用得多。”
他相信,家长们只要不傻,自然知道哪个更划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年头的小娃娃一点也不比大人饭量小。
学校敢夸海口保证学生的早中餐,就等于最少给家里省了一个人的口粮,里外算下来,上学不仅不花钱,还有得赚,傻子都能算清楚这笔账。
他又说,“以后不要直接送钱物,这样的口子不能开,人心不足蛇吞象。孩子们缺衣少穿,说白了还是大人缺衣少穿,我到时候给老白挂个电话,让他以县里的名义直接捐点旧衣服给大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现在这个年头,没有什么儿童保护法,父母就是子女的天,打骂随心,予取予夺。
孩子的就是爹妈的,拆了你的衣服有什么了不起。
一直到二十一世纪,爹妈还习惯的替子女保管压岁钱,美其名曰:妈(爸)帮你攒着,等你长大了买新衣服,新文具。
“旧衣服的话,我家里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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