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了!”
“卢月芳,你这败家娘们还能不能好了?”
卢月芳不搭理他,低头一声接一声的逗弄闺女,过一会抬头,“你赶紧回吧,该干啥干啥去,一会姨该回来了。”
他佯怒摔门而去,靠在走廊的白墙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几次忍住想点着的冲动。
倒不是怕护士杀人般的眼神,而是墙的另一侧就是他的闺女,他怕熏着。
为人父母,都想把最完整最好的给子女,可他能嘛?
不是脑子一热,一时冲动就能拍着胸脯说老子就是她爹,万一他的闺女长大了怎么办?到时候认还是不认?
认了程方圆那里怎么办,不认的话,当初又何必给闺女注定兑现不了的承诺。
低头朝裤裆刚看了一眼,要不是怕疼,他注定会结结实实的给一巴掌,都是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惹的祸。
“以后再冲动老子就办了你!”自顾自的嘀咕着,现在大一点的医院都有为男同志结扎的科室,已经满足了物理上解决惹祸根苗的条件。
只是精神上还接受不了。
自从在魔都接受了宋应星那件事,他现在惯会学习鸵鸟心态,很有一股子自以为看破红尘的洒脱。
人这一辈子,别人是自己身边的过客,自己又何尝不是大多数人的过客。
再尊贵的客人也有告辞的那一天。
他走在还未成形的深南大道上,柳元许大志和韩松跟在他身后。
一根烟接着一根,半盒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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