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婉的说法,大伙都明白,肯定是遭贼了。
失主是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穿着暗红色的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都要哭花了,扯着大嗓门喊,“天杀嘞,那三百块钱可是俺娃的彩礼,偷俺钱哩龟孙儿,恁缺了大德嘞!”
列车员皱皱眉头,随即松开,这样的情况他经历的太多了,说是麻木有些过分,但早已经习惯。
“各位旅客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哪位拿错了。”
大伙都跟着可惜,盗窃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最近又严打,真被逮住了,可要吃十几年牢饭。
也都觉得这女同志有点不理智,这么大张旗鼓的叫嚷,心里的憋屈是宣泄出去了,但也打草惊蛇,老练的扒手肯定早就把赃物藏得万无一失了。
不一会,车厢里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
“俺的包也被划了个口子,有小偷。”
“我也是。”这位更惨,背包缠在腰上,两个背带被割断了,只留下一根,只能哭丧着脸拎着布条在风中凌乱。
列车员带着失主挨个隔间询问。
走到周扬这个隔间之前,有个穿风衣的瘦高个跟着列车员耳语了几句,列车员警醒起来,狐疑的打量周扬三人。
“同志,有旅客说你昨天晚上出去好几趟?”
他脸色很不好看,“恩,第一次出远门不适应,失眠了。”
女同志惨兮兮的窜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哀嚎道,“大兄弟,姐求求恁哩,把钱还俺吧,给恁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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