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一马,这算是扒手们为数不多的“良知。”
因为扒手们也不敢保证,前一刻被他们当成“肥羊”的老乡下一刻会不会摇身一变,成了同行。
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算是扒手们默认的规则。
他也替自己的老乡感到脸红,丢人,但又能怎么样?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东北独特的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以及诸多复杂的情况造就了东北人的性格。
百多年前,作为封建王朝的龙兴之地,东北是与世隔绝的自留地。
最早一批的闯关东,拖家带口的也都是彪悍的主儿,那一辈儿是男人当牲口使,女人当男人使,小孩当女人使。
再加上最早的东北地广人稀,百里不着村,没有乡贤和士绅等处理民间纠纷的人选,闯关东们出现矛盾最早还顾忌都是苦哈哈,讲讲道理,最后道理讲不通肯定要动拳头,抄家伙。
那时还是农业社会,土地就是一家子赖以生存的根本,刚开始跑马圈地的时候,更免不了争抢,大打出手。
所以这种凶气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温柔的、知书达理的要么没有踏上这片土地,要么是在竞争中丧失了生存权,没躲过残酷的自然法则。
东北出土匪,绝对不是一件值得沾沾自喜的好事儿,反倒是一种悲哀。
之后单位制的盛行,促成了东北的阶级固化,讲关系,凭人脉。双方原因作用之下,造成东北人的彪悍,更多的时候是窝里横。
睡惯了软和的大床,在火车上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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