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咋团结?”
吴双林倔脾气上来了,也和他仔细掰扯,“我就不明白了,美帝之音哪得罪你了?还是我学英语碍着你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当然不是见不得你好,就是.......”他烦躁极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一代大学生从小到大耳边听得都是美帝的水深火热,亟待解救,可上了大学才发现,人家的水深不假,但此水非彼水,乃是油水。
火热不至于,人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咱们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这种巨大的差距很容激起心里的矛盾。
吴双林说,“老幺,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着急,可有什么法子?落后不假,咱们奋起直追就是,旧社会的进步人士都晓得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到你这怎么就像谁要偷你家鸡崽子一样?你何苦?
再说,人家广播里也没说什么敏感的东西,听了既能学英语还能长见识,认识了咱们的不足,才知道从哪发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沉吟了一会,周扬说,“老吴,你中毒太深,索性有我这个仁心妙手还能解救。”
“少自作多情,我用不着你救,谁也救不了谁,再说大伙都听,要是真犯错误,学校咋不管?人家的屁股没歪,我看你是脑子里那根筋不正。”
他一颗红心,万万不能任由对方泼脏水,语气跟着急促起来,掷地有声的反驳,“老吴,你是当局者迷,人家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着迷成这样?”
“什么叫我当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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