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嘿嘿笑着出屋子，坐在窗底下的躺椅上犯迷糊。
    渴了灌一口凉茶，饿了吃点水果，好不惬意。
    皇帝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时不时“大臣们”还来觐见，奏禀国事，他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潇洒极了。
    抬头扫了一圈，他吼道，“芳子，大黑哪去了？”
    韩芳说，“胡同口罗大妈借走了，她家狗起群。二黑和小花我哥带出去了。”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心里怪异得厉害。
    家里风水好，人杰地灵狗都跟着聪明，到处有人借种。
    “下回再有人上门，一概不借，咱家大黑不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再者东家借西家借，别给大黑累坏喽，晚上做点好吃的给大黑补补。”
    他说的粗俗，韩芳嘁了一声没搭理。
    “芳子，你也要造反？再不客气我让你嫂子不给你补课。”
    他威胁起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韩芳想着念书考个大学试试，吴婶赞成，李佳和程方圆也支持，这种支持不是口头上的。
    每天程方圆和李佳都会抽出点时间，给她辅导。
    韩芳不置可否，知道他只是虚张声势，家里的事可由不得男人做主。
    他气哼哼的问，“你哥他们干啥去了？这些天神神秘秘的，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韩芳说，“我咋知道，我哥和万里带着静姝一早出门，晚饭时候才回来，我也见不着人影。”
    “晚上你哥回来，你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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