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
回了家,坐在树底下纳凉。
中午的时候,大海回来了,醉眼朦胧,走起路来前脚拌后脚。
大姑提溜他耳根子,训斥道,“好的一点不学,毛病倒是一样都没落下。”
教训起来没完没了,也是对他寄予厚望。
大江多半是废了,耳根子软,有了媳妇忘了娘,跟亲妈反倒不亲,不能让老儿子也重蹈覆辙,要不然老了多半是没有倚仗的,养儿防老也只是句空话。
只是大海在她的谆谆教诲之下,耳根子越来越硬,反倒不是什么好事,过犹不及。
不止耳根子硬了,连翅膀也跟着硬,还没成家,就想着扑腾着飞走。
“妈,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多少给我留点面子。”他嘟囔着,试图反抗老娘的一言堂和霸权统治。
罐头厂越来越红火,效益能排到市里前十,好歹他现在也是县城的头面人物,干部们对他都客气三分,张口闭口周老板,他咋能甘心屈服在老娘的银威之下。
这叫他如何在外面挺起胸膛做男人?
一转头,他惊喜的说道,“扬子啥时候回来的?”
大姑更是气恼,狠狠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心没肺的玩意儿,你舅妈和扬子昨晚就到家了,你可倒好,就在外边胡天胡地。”
他歉意的朝周扬笑笑,走到树底下,在木墩上吹吹,大喇喇的坐下。
“看你这模样,没少喝呀?”
大海从兜里扣了半天,拿出烟来,“整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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