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同意,又不是封建王朝,子承父业,国营饭店经理哪有世袭罔替的。”
周扬说,“就没想过听学校分配?”
“你可拉倒吧,我念的要是华清京大,肯定是听分配,不听才是傻子。可化工院的情况你也知道,分配的工作也不是不好,但我没瞧上。最主要是爱一行才能干一行,我天生就是吃勤行这碗饭的人,让我跨界,比杀了我还难受。”
说的是实话,虽然有点不识好歹。
这年头别管是什么大学,只要毕业了,校方分配的工作都错不了,可也越不过一个人各有志。
周扬问,“饭店生意咋样?”
朱三儿说,“生意倒是火爆,就是越火越亏,县里也有要改制的意思,还没定下来。”
周扬又问,“黄叔现在干啥呢?”
“待业呗,还能干啥!也是受我拖累,自从二萍和我搞对象,叔儿就辞了,也免得别人说我们两家联合起来吃公家的油水。”
这件事,是他不对,但也是没法子的事。
“三哥,你都回来了,这回是不是该商量商量我的事了。”
“肯定的,我来就是为这事,黄叔那你都谈好了?不犯忌讳吧?”
朱三儿摆手,说,“有啥可忌讳的,又不是在公家的饭锅里搅勺子,自己开饭店私人的买卖,谁能管得那么宽,就是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些拿不准。”
他考虑的在理,万事开头难,而且此时的饭店行业有些排外,更不要说眼睛长在头顶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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