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说,“不用那么麻烦吧。”
印象里,上辈子结婚,结婚证上是没有照片的,也不是那种对开的小本子,而是一种类似奖状的大纸。
“糊涂,酒席暂时不办,结婚照得专门照,要不你把方圆放在哪了?你当是旧社会娶小?敷衍了事能省则省。
再说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几年好时候,不挑年轻的时候照下来,等到我这个岁数人老珠黄,晚喽!”
周扬说,“妈,主席教导我们说,过分的谦虚无益于骄傲,昧着良心也不能说您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上了街,别人充其量以为您和方圆是姐妹。”
李佳满意的收下这记马屁,剜了他一眼,说道,“少捡好听的说,我是心宽体胖,没心没肺,自然不显老,可方圆和我不一样,这一大家子都让她操持,咋能省心?不容易啊,你要是但凡还有点良心.......算了,不说了,自家的儿子,骂你等于骂自己。”
他问,“那天用我去不?”
“不用,还是当你的甩手掌柜吧,我们娘儿俩带着芳子一块去,你个大老爷们就别掺和了。”
四月六号,星期天,刚吃完早饭,李佳说,“今个是个好日子,我看过日历,万事皆宜,要是方圆生日再提前几天可多好。”
她忧心忡忡,十号开始,连着三四天都是忌领证结婚,儿子结个婚咋就这么难,得罪谁了!
虽然一家三口都是名校的高材生,文化人,但对人生大事上,她和老太太一样,越来越谨慎,都想图个吉利,讨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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